“荔荔!荔荔你等等!”
但即便我戴著口罩和大框眼鏡,作為我的情人,林綏依舊一眼認出了我。
他也顧不得什么紳士風度了,直接無視那兩人沖過來拉住我的手。
我冷淡地看著他,“有事?”
作為曾經我最偏愛的情人,林綏根本受不了我的冷淡。
這段時間不回他消息已經快把他折磨死了,這會兒直面這種冷漠更是讓他難受得差點當場哭出來。
“荔荔,我錯了荔荔,我真的知錯了,你別不理我別不要我,我以后都不接有異性的廣告了,我會聽話的,你別不要我……我發誓我……”
他啞著嗓子可憐地哀求,模樣憐人至極,他生得那么漂亮,生來就是要讓女人心疼的男人。
而我卻毫不留情冷聲打斷他的賣慘:“那是你的事,大可不必扯到我身上,別弄得是我任性自私限制你發展一樣,我這人沒力氣,不愛背鍋。”
聞言他臉色更加慘白,似乎我的話是利刃,已經把他傷得站不穩了一樣。
“不是的、不是的……嗚……我知道你不是要限制我……荔荔不是那種人……是我腦子有病,是我發神經,是我自作聰明心懷僥幸……我以后的工作都給你報備,或者你不喜歡的話我就不干這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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