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寧恨自己沒出息,卻又實在沒辦法。
他總覺著她就像一顆罌粟,一旦沾上就沒法擺脫,再恨再惱也只會陷得越來越深。
我吸溜一下口水,含糊道:“我倒是無所謂啦……教授什么樣我都能硬起來,但昏過去我繼續做你又生氣,額也很難做啊……”
“那你就不能輕點做嗎?”他毫無威懾力地瞪我一眼,到底沒舍得用力掐。
“輕點難受的可就不知道是誰了……”我嘿嘿一笑,握著他的腰向后一轉,自己則一屁股坐到柔軟的辦公椅上,接著又將他拉下來坐到腿上。
沈斯寧毛都炸了,他拼命掙扎起來,試圖竄出我和辦公桌之間。
“不行!不要在這里!嗚啊!”
沈斯寧試圖堅守自己的最后一片凈土,他已經被她摁在不知多少讓人崩潰的地方做過,就連學校的辦公室也沒能幸免。
以至于他現在在學校辦公根本無法專心,他這人聯想能力極強,看到自己躺過的桌面、被她當玩具放進過體內還被勒令不許丟掉的文具,都會讓他無數次被旖旎的回憶包圍。
即便到了現在,沈斯寧都不敢正眼去看路過的昏暗小巷,生怕看到熟悉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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