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嘴任由他胡作非為,和帥哥親嘴始終是很不錯的體驗,看著這張近在咫尺毫無瑕疵的臉也是一種精神動力。
這個姿勢我們已經維持了將近一個小時,我不得不稱贊一句他的體能優越,換做我平時的任何一個情人,恐怕半個小時就腿軟哆嗦著跪下去了。
而他不僅一直堅持到現在,甚至我感覺他深深愛上了這個體位。
我看了眼他不斷被操得鼓起的腹直肌,那上面布滿汗水和青筋,力量的美感富含在這塊性感的肌肉中,但這都是因為他正在進行激烈的性交,是因為這片肌膚下那個男人脆弱嬌貴的器官正在接受無情的鞭撻。
這是我欣賞他的第二個原因。
在剛開始操他的時候我就做出了判斷。
我無法確認他的陰道是否是因為天賦異稟而保持著這樣緊致健康的狀態,也就是說我不能憑他的逼判斷他是不是一個濫交的騷貨,但我可以肯定,他的子宮是干凈的,起碼在我之前絕對沒有別的女人試圖——退一步說,成功進入過這個器官。
從這個意義上來說,我是他的第一個女人。
我對這一點感到很滿意。
這個男人的子宮其實比我想象的還要沒骨氣,能躲過一劫完全靠穴道夠深夠窄,是大多數女人插到底都達不到的深度。
而站姿就使得肉道折疊,縮短了被侵犯的距離,加上我本身優越的長度,要攻破他的防線簡直是輕而易舉,更別說他本來就沒有抗拒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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