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賤兮兮的笑著捏了捏他的屁股:“醋了?”
他噘著嘴,沒(méi)回話,低頭一聲不吭地扭腰想用龜頭磨開(kāi)宮口,同時(shí)又忍不住喘息發(fā)軟,十足一副受了委屈還要努力討好渣女老婆的可憐樣。
他知道我就吃這套,每次都把我拿捏得死死的。
他把我的性格吃透,有的是拿捏我的手段,不然也沒(méi)法成為唯一一個(gè)在我身邊呆三年的男人。
“我不找他了,以后每周至少陪阿綏一天好不好?”
我把他脖子攬下來(lái),咬他委屈抿起的嘴唇,笑吟吟地親他。
林綏太高,加上坐我腿上的姿勢(shì)又增加了我倆的身高差,他不得不努力弓起背往下壓才能讓我親到他。
“只有一天?”
“兩天。”
我順從地加碼,緊緊盯著他因情欲柔媚的鳳眼。
“好叭,那我不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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