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個姿勢在凳子上,男人無異于就失去了逃跑的退路,兩條腿卡在兩邊,被操得狠了想要躲的時候,還沒來得及竄出去一點就會被重新按回去,就像一只沒有權利只為滿足肉欲的飛機杯。
由于在空氣中被晾了許久,林綏糊滿了淫水的外陰肌膚已經不再溫熱,貼到滾燙的雞巴上時把他燙得一抖,我倒是被那冰涼柔軟的觸感弄得挺爽的。
“呼……”
他呼了一口氣,騎在我身上前后動著腰,這是他的習慣,每次進去之前他都要先用雞巴把穴磨開,直到把自己弄得水流不止才會軟著腿把雞巴塞進去。
這個畫面是一種享受,我從不阻止,不論是他享受的表情還是慢慢充血發情的肉逼,我都覺得看不夠。
等他覺得滿足了,舒服了,就會自己扒開穴坐下來。
就像現在這樣,青年修長如玉的手指握著與其清冷極致反差的紫紅雞巴,把猙獰的龜頭頂到花蕊似的入口,用那個和他身材和正在入侵的雞巴尺寸相比顯得過于嬌小柔嫩的雌穴一點點將粗壯的莖身吞了進去。
“嗚……呼……好大……嗚……荔荔好厲害……”
即便已經做了不知多少次,林綏身上都能始終保持那股處子的青澀可愛,我每次看著他那個又嫩又小的逼把雞巴塞進去,然后被撐得連兩邊的逼肉都被帶進去的可憐模樣,我覺得就是他最可愛的時候。
很快,我就感覺我的龜頭碰到了一圈格外柔軟緊實的肉環,我看了眼還顯眼地留在外面的小半截雞巴,哼笑一聲。
“長這么高,又這么騷,逼卻這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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