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緊緊夾著腿坐在床頭一臉防備的模樣,我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這些男人總以為上了我的床還有臨時跑路的可能,也不知道是誰給他們的自信。
我甩了甩皮拍,似笑非笑地盯著他:“蘇醫生,我們之間的力量差距想來不用我再多說了,你呢,要是個聰明人,就乖乖過來張開腿,我再抽三十下就繼續操你的逼,不然我不保證我自己動手之后你明天還能不能靠自己走出酒店。”
這可以說是赤裸裸的威脅,連一絲商量的余地都沒有,蘇文軒臉色慘白,眼神中除了怨恨憤怒還有更深一層的恐懼。
他咬牙切齒,眉眼微紅,說出來的話綿軟無力:“你、你不能這樣對我,你這樣是犯法的!”
我咧嘴一笑,做了個‘請’:“警察自己會看監控并做出合理的判斷。”
蘇文軒臉色扭曲了好一會兒,最終卻只能羞憤欲死地重新躺回我跟前,屈辱地向我打開腿,露出已經紅腫不堪的肥軟小逼。
我又笑著甩了甩皮拍,做出個準備動作:“自己數哦醫生,輸錯了要重來。”
他憤憤地瞪著我,想把我吃了,可不管他多憤怒,也只能在我甩下第一拍時繃緊肌肉尖叫,并顫巍巍地報數。
因為他知道,我說到做到。
這一次我沒有故意往某個地方抽,雨露均沾他充血紅腫的陰蒂、濕腫一團的陰道口、肥厚的外陰、嬌嫩的腿根軟肉、甚至于后面的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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