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舔了舔嘴角,握著他的腰,不容抗拒地將雞巴一寸寸塞進他逼里。
“嗚!!no、no………………”
他的腳焦躁的在床上亂蹬,試圖擺脫私處被巨物強硬打開的苦悶感,混亂的大腦讓他無法遵循我讓他說外語的指令,軟綿綿可憐巴巴地說著母語。
但不管他如何掙扎哭泣,他那嬌嫩的美國小逼還是被亞洲大雞巴打開了,甚至已經頂到了底,我都還有一截在外面沒進去。
“接下來,我會操開你的子宮,在里面灌滿精液,讓你懷一個可愛的混血寶寶。”
我說完,突然又想起這么復雜的句子這個笨蛋奶油估計聽不懂,又體貼地低頭用英語說了一遍。
結果自然是滿意地得到一個更加驚恐的小表情。
“嗚!不、不可以!你不可以、不可以這樣嗚……不要寶寶、不要寶寶嗚!啊啊啊啊——!”
可他沒有選擇權,被我操進去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是我的飛機杯了,一個在床上掌握不了主動權的男人是沒有資格跟女人談條件的。
他那不爭氣的松軟的美國子宮連五分鐘都沒撐過就敗下陣來,輕易被堅硬的亞洲雞巴打開宮頸,整個子宮像陰道一樣成為了取悅女人的工具,而他連抗議的資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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