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肉眼可見地又紅了幾分,原本享受著上下兩處快感的朦朧淚眼和瞬間清醒了不少。
他狠狠地瞪我一眼,顯然對我誠心誠意的夸獎毫不買賬。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我哈哈一樂,手上勁兒更大,胯下也用力一頂,把他小腹操得猛地鼓了鼓。
“嗚啊!!”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不說話是會死的。”
他還想說什么反駁我,但我沒給他機會,放過了他兩顆可憐的奶頭,手回到他腰上,握著他的腰胯就是一頓輸出。
“啊啊啊!!死了、嗚啊!要死了嗚……!慢點、你慢點嗚!”
司陽剛被操得潮吹不久,逼和子宮都還在余韻期,隨便一刺激就能讓他再次高潮,更別說這樣比高潮前還猛烈的攻擊,他當場就痙攣發顫得像個篩子,兩條長腿幾乎在我背后扭成麻花。
而我被他抽搐夾緊的騷逼和子宮刺激得愈發興奮,他的求饒和哭喘儼然也是興奮劑。
做愛時進入狀態的我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讓我停下,在做愛過程中我從來不是什么好情人,我只管自己爽。
司陽會身體力行地學習到這一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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