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陽頂著這樣一張俊俏的臉,露出隱忍皺眉的神情和帶著沙啞哭腔的痛呼,任誰看了都會忍不住想要心動。
但這心動到底是因為心疼還是性奮,那就不好說了。
而我,就是明顯的后者。
他一叫,我就感覺肩上的痛楚都減輕不少,本來就還沒軟的雞巴更加梆硬支棱起來。
“掰開,你再合一個試試?”
“不……不要……嗚……求你……求你了丁荔……你別這樣對我……好痛……真的好痛嗚……”
這一巴掌幾乎把司陽的自尊心都連著一起打碎了,他從來沒有這么痛過,相比之下,剛剛被操子宮的那點痛根本不值一提,甚至可以稱之為溫柔。
他感覺這一掌根本不只是皮肉的痛那么簡單,他覺得自己整個陰戶都被扇麻了,從陰蒂到陰道都在痛,他這平時好生護著,連摩擦都盡量避免的稚嫩處男小逼,哪里受得了這樣的酷刑。
青年用他所能做出的最可憐的表情,看著身前的女人,可他發現這是沒用的,這個人始終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神冷酷無情,活像個閻王。
我嘆了口氣,“為什么你總要我把話說那么多遍呢?我說了,腿掰開,不準合上,要么我走,要么聽話,你自己選。”
“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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