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陽嘴上這么說,但其實身體還是配合地打開了。
我看著他一雙長腿慢慢往兩邊打開,直到筆直地貼到身后的墻上。
這展開程度,我光是看著都覺得韌帶隱隱作痛,而司陽臉色卻毫無變化,仿佛只是翹了個腿。
我嘀咕了一句:“果然學跳舞的都是橡皮筋……”
司陽皮笑肉不笑地咧了咧嘴:“謝謝夸獎?!蔽乙不匾约傩?。
腿打開到這種程度,男人的就算穴縫閉得再緊也會打開了。
司陽很白,是正宗的冷白皮,私處顏色雖說不是林綏那樣天賦異稟的粉白色,卻也是干凈的淺粉色,比周圍的皮膚要深上一些,以此宣揚存在感。
那個肥白的饅頭穴肉乎乎地鼓在他腿根,隨著舒展的長腿往兩邊打開一條深粉色的肉縫,湊近了也能看到其中透出來的水色。
“校草就是校草,本錢也比別人殷實,這個逼放出去得饞死多少女孩子?!?br>
我故意揶揄,又伸手揉他的外陰,把那團軟乎乎的嫩肉當什么玩具似的搓弄,揉了一會兒又用手指摳他穴縫,把他分泌的淫水用手指懟進逼口。
“唔嗯……少說些有的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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