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少來......」閨蜜哽咽得說不出話。
不知不覺間,眼淚再次流滿整張病床。
「碩珍哥哥,你經歷過Si亡嗎?」我將冰冷的小手疊在金碩珍溫熱的手背,他的存在就像冬日里的暖暖包。
「有啊!我的爸媽在我高中的時候因為空難過世了,我養了十二年的小狗也已經去當天使了。」
「等我到了那邊,會跟你的爸媽跟狗狗打招呼的。」我這一生還沒經歷過別人的Si亡,不知道去了天堂會不會沒有認識的人?
「不準詛咒自己。」金碩珍的表情突然變得凝重,他一句話戳破我故作堅強的假面,也道出他對我生命垂危的擔憂。
我錯愕了幾秒後又繼續向他撒嬌,要他喂我吃稀飯。
那是食慾不振的唯一解藥。
每次化療、手術、換藥......我都是想著他,才好不容易撐過去的。
我斷斷續續做著同樣的夢,沒有再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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