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柾國的化妝師,調皮的你經常趁他閉目養神偷襲,戳臉頰、捏耳垂、掐脖子......躺臥在沙發上休息的他都像熟睡一樣毫無反應。
「不好玩......」
你放棄捉弄他,扳回正經臉做正經事,從化妝包里掏出氣墊粉餅替他補妝。
跳完酒神的他香汗淋漓,濃厚的妝混雜著汗水層層脫落,胭脂底下是長期C勞而暗沉粗糙的肌膚,被舞臺上強烈的鎂光燈照S過後,整張臉像火燒一樣陣陣發燙。
柾國睡眠不足而浮腫的眼皮微微跳動,你發現他從發梢到腳尖都在顫抖,雙手還緊握著拳不放,指甲都快掐傷長滿厚繭的掌心。
「怎麼了?不舒服嗎?」
「沒事,我沒問題的。」
上回巡演柾國也是這麼說的。當時他不小心撞傷,腳跟撕裂了四公分,臨時縫了幾針。醫生鄭重警告他不該走路,他卻咬牙y撐,說自己非常能忍痛,上臺表演絕對沒問題的。
一想到這,你心疼又憤怒地爬上沙發,跨坐在他結實的大腿上,雙手捧住他剛退溫的臉頰,有點嬌蠻又不容反抗地說:「不準逞強。」
柾國睜開沉重的眼皮,嘴角微微揚起。原本握緊的拳頭緩緩放松,隨著伸展變成豪邁不羈的大掌,溫柔撫m0你的後腦杓。
他湊近你的左肩,在你耳畔輕聲低語:「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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