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奴遵命...主子...輕...輕一點(diǎn)”耳朵上傳來的刺痛讓羨寧心中有些恍然,隨即傳來的是舌頭舔去血液的感覺。
感覺主子含了好一會(huì)兒才離開,想來是不想見血的吧。
摘掉了羨寧的口枷,按倒在地上激烈的親吻著,獨(dú)屬于血液的鐵銹味在兩人唇齒間傳播,乖順的張開嘴伸出舌頭任由主子予取予求。
“唔嗯.....嗯......”
抓住肛塞模擬性交的姿勢不深不淺的抽插著,時(shí)不時(shí)的頂過前列腺,嬌嫩的肉莖早已硬挺抬頭頂在他腹部,而羨寧早已一臉的意亂情迷,放縱呻吟著。
點(diǎn)燃剛剛放置在一旁的低溫蠟燭,順著脖頸一直低落到腳踝,隨著羨寧或享受或短促的呻吟聲,蠟燭凝固后像是在羨寧白皙的身體上開出來的鮮嫩的花,更勾的人把持不住。
“啊......主子...主....嗯哈...主子......快一點(diǎn)......”肛塞的長度有限,在春藥的刺激下,肛塞所帶來的快感更像是隔靴搔癢,對于深陷情欲的羨寧來說遠(yuǎn)遠(yuǎn)不足。
“小騷貨,聽聽,你出了多少水?”
“啊....那...那是潤滑劑....不是....不是奴的水”
“嗯?”抓住了羨寧的陰莖不輕不重的揉捏著,牙齒輕輕碰了碰剛剛被他咬破的耳垂。
“是......是奴流的騷水.....唔.....是奴騷透了....求主子操奴......讓奴不敢再發(fā)騷”
隨手拿起床頭柜上的場館臺(tái)燈,插進(jìn)羨寧已經(jīng)大開的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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