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屋子里有血的全部撤走”他不能見血,見血會控制不住自己的陰暗情緒,會想殺人,所以剛剛全程都是閉眼的。
睜眼之后才看見面前跪著的四小只,而政南更是滿眼的恐懼和絕望。
蘇丁年是并沒有生氣的,切磋少不了這些小的摩擦,更何況還是自己打偏了才導致政南失手的,流鼻血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兒。
眼瞧著政南的肩膀以一種別扭的姿勢扭曲著,看樣子是傷到了肩胛骨,多半是錯位了,腫的很高,實際上,政南比自己傷的重,只是沒人注意到而已。
“政南,過來”幸好自己之前學過正骨,也不必請醫奴折騰一趟了。
“奴該死.....請主子責罰....求您狠狠責罰”床奴傷主,打死都不為過。
別說是真的傷到了主子,就算是侍寢的時候夾的太緊,遇到狠厲的主子,都會被罰掉半條命,更別說他將主子傷的這么重了。
“離近點兒”離太遠了,夠不到肩膀。
待人靠近后,示意政南轉一圈,將有傷的肩膀對著他。
一只手搭在政南肩胛處,另一只手繞過脖子搭在肩胛另一面,胳膊就橫在政南脖頸上。
昀曦抬頭看了一眼,嚇得低下了頭不敢再看,內心也是止不住的懼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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