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南膝行著上前想求得主子原諒,發瘋一樣連滾帶爬的膝行著,只是還沒等近前就被保鏢按住,讓政南動彈不得。
“主.....唔嗯...”還沒喊出去就被保鏢死死捂住了嘴,按著嘴按著胳膊,動彈不得,雙手按在地上掙扎著向前爬,使了很大的力氣,指甲抓在地毯上,整個掀開,鮮血從指間涌出,十指連心,政南疼的臉色煞白,但是手指的疼比不上心里的疼。
辦公室的門關上了,隔絕了走廊里的一切聲音,政南也被保鏢放開了,絕望的跌坐在地毯上崩潰痛苦,一拳一拳感覺不到痛一般捶打著地面,主子如今連看都不看他一眼了,所有的恩寵和偏愛都被他自己作沒了。
“四爺吩咐,人貴在自知,不該想的就不要想了,要認清自己現在的身份,侍一”
保鏢拉著政南的脖頸,像是拉著一條狗一般將人套上項圈,戴上巨大的口枷,栓上狗鏈固定在離辦公室最遠的角落,鏈子的長度只有一米,政南的活動范圍也只有一米,再也靠近不了辦公室,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下午的時候蔣朝來了公司,目的很明確,要把政南帶回老宅受罰。
政南早已如同被抽調靈魂的行尸走肉,無所謂了,呆傻的盯著辦公室看,只奢望能看到主子的身影。
“蔣朝奉命帶罪奴政南回主家受罰”
“那是我苑里的侍奴,侍一,你無權帶走”
“蔣朝奉的是家主的命令,四爺沒必要為著個奴隸跟家主過不去吧”
“我已經親自罰過了,重罰,就不勞家主受累了”
“主家的規矩,犯了此重罪合該賜死的,四爺罰的未免太輕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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