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奴說一句,侍一的臉就更白上一分,不能侍寢,那他唯一的用處也沒了。
吩咐了醫(yī)奴每天來給輸液,定期檢查。等送走了醫(yī)奴,蘇丁年才發(fā)現(xiàn)侍一毫無血色的臉以及被眼淚浸濕的枕頭。一向冷情的心,竟覺得愧疚。
動作別扭的坐在床邊給侍一擦掉了眼淚,忽的想起兒子掉牙的時候,也這么委屈的蒙在被子里哭。
“以后進屋之前敲門”
“聽醫(yī)生的話,病才好得快,這幾天就在樓下客房睡吧”安撫的拍了拍侍一的肩膀,吩咐人躺著休息后才下樓用早膳。
“少爺呢?”按理說早該醒了啊,不至于還在睡吧。
“回主子的話,少爺用過早膳后就出去了,說是晚些時候回來”侍二小心的給主子布菜,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主子眼中滿是冷漠,神態(tài)也很嚴肅。
剛剛在主臥門口跪侍的時候,聽到侍一的慘叫以及“砰”的一聲,只以為是主子性情殘暴,但是從剛剛主子的態(tài)度來看,卻很是溫柔細心,極少有主子對床奴這么上心的,只是些低賤的家生奴罷了,一抓一大把,從沒有主子這么上心的。
飯后無事可做,便坐在沙發(fā)上翻起了侍奴的資料。這才知道原來侍一在認主之前已經(jīng)是公司總裁了,明年就可以正常娶妻生子了,結(jié)果就因為自己一句話,什么都沒有了,一降到底,成了最低賤的床奴了。
外放八年,能有此成績,實屬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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