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樂,這輩子我干過最正確的事,就是生下了你和你哥哥……”她開始絮絮叨叨地說著她對兒女的思念,對親人的思念,說到最后,甚至開始回憶起了少女時代的往事。
“我和盛耀是奉父母之命聯(lián)姻,我知道他不喜歡我,起初,我覺得有了孩子他就會穩(wěn)定下來,后來,我發(fā)現(xiàn)我錯了,君樂,你覺得他恨不恨我?他恨的吧,他一直覺得我只是個沉默隱忍的人,可是他錯了,我也有自己的脾氣……”
“他沒資格恨你。”高君樂說。
“哈哈,或許吧,以前我也恨過他,不過沒有他,我也不會有你和哥哥,所以到最后,我也就不恨他了……”說著說著,她又開始重復(fù)道:“君樂,有時候我總會覺得,其實你哥哥并沒有死……”
高君樂握著她的手,無聲安慰她。直到謝初進來,她才起身離開這個病房。
“為什么謝初會在這里?”她問高予臻。
高予臻想了想,還是把謝初……噢不對,高君珩身上發(fā)生的那些七七八八的事情告訴了她。
高君樂先是疑惑,再是不解,最后,她臉上只剩下懵逼。
“你在開玩笑呢。”高君樂嘴角抽抽,“高予臻我現(xiàn)在沒空和你開玩笑。”
“真不是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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