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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時年這些年來養成的生物鐘已經被疲憊徹底打亂了,等他醒來時窗外的陽光已經格外晃眼,應該是中午了。
一時間他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被餓醒的,還是疼醒的,他不僅肚子空空,一睜眼就“咕嚕嚕”地叫,身體也好像挨了一頓毒打似的,每一處都是又酸又疼,尤其是手腕和身下,被領帶綁過的手腕已經腫了,被磨紅的地方都有些發紫發青了。身下就更不用說了,腫起的穴口讓他都覺得臀縫都要合不上了,好在并沒什么黏膩感,因為昨晚是在浴缸,應該是順便幫他清洗了。
發現自己是睡在床上的,李時年還是有些慶幸的,就昨晚關棠那一身戾氣的模樣,操完他后竟然沒直接將他扔在浴缸,還把他送回了臥室。
更讓他想不到的是,關棠那樣的人在做愛時會這么兇狠,他還是第一次被人折騰成這樣,所以自己到底是怎么得罪他了?還非得用強奸來解恨。
雖然醒了,但一身的不適還是讓他不太想起床,可是彌漫在屋子里的飯菜香氣,卻讓他警覺了起來。
他掀開身上的薄被,扶著腰有些吃力的下了床,從衣柜里找出睡衣胡亂地套在了身上,這才打開了臥室門。
客廳里,關棠光著上半身,穿著他換洗的睡褲正沒事人似的曲著腿躺在那張并不算寬敞的雙人沙發上玩手機,褲子雖然寬松,可兩人畢竟存在著不小的身高差距,李時年穿著長度正好的褲子,到了他身上直接變成了七分褲。
沙發前的茶幾上,幾個一次性餐盒里只剩下些殘羹剩飯了。
“你怎么還在這里?”看到對方這悠哉模樣,李時年幾乎是屏蔽了身上的不適,從臥室猛竄到客廳的,這人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膽嗎?強奸完還留在案發現場?
關棠只抬眼看了他一瞬,又將視線放在了手機上,“不然呢?你覺得我該在哪里?在你的床上繼續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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