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坐著的姿勢,屁股每一次落下都將那粗長的雞巴完全吃入,龜頭摩擦過敏感點頂到了最深處。
“嗯嗯嗯,啊啊哈~”每一次抽擦所帶來的滅頂快感幾乎將他逼瘋,嘴里抑制不住的呻吟,耳邊是沈隸粗重的喘息聲。
很快李時年就累的軟了腰,僅摟著沈隸的脖子整個人癱軟著掛在了他懷里。
見他不動,只有后穴還在收縮著吸著自己的肉棒,沈隸挺了挺腰繼續將雞巴往他穴里送,不滿的斥責他,“這么快就累了?我那一萬二花的可真虧。”
李時年被他頂的身體亂顫,嘴里咿咿呀呀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嗚,你,你快點,射,啊~”
話音剛來,沈隸沒被他榨出精來,自己卻因被對方一直攻擊著敏感點,抖著肉棒射了出來,濃白的精液掛滿整個小腹,又因兩人緊密相貼的姿勢蹭了沈隸一身。
他還處在高潮中,沈隸身下抽插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密集的快感幾乎讓他招架不住,“不要,不要了,我還在……啊~”
在他求饒聲中,一股灼熱噴灑在了腸壁上,將他刺激的渾身戰栗。
沈隸緊摟著懷里的人達到了高潮,帶著人跌倒在床上,相互擁抱著,撫摸著沉浸于高潮的愉悅中,耳邊回蕩著彼此的喘息聲。
對方終于是射了出來,李時年安心的閉著眼,心想著到了目的地就可以下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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