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情愿,但他還是照做了,一手拿著手機,另一只手有些費勁的單手擰開藥膏的蓋子,直接將藥膏擠在了穴口,再用手指畫著圈將藥膏抹勻,微涼的藥膏刺激的后穴一陣收縮。
“你就是這么上藥的?”視頻里傳來沈隸不滿的聲音,連眉頭都深鎖了起來,并指揮道:“多擠點藥膏,用手指推進去,你里面也腫了,只涂抹在外面能有什么作用?”
已經有過一次經驗,李時年并不是不知道怎么上藥,只是在別人的視線下,用手指插自己的屁股實在難為情。
見他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沈隸失去了耐性,“怎么?這是要我過去給你上藥嗎?”
李時年相信沈隸說的出這話,必定也做的到,合同上可有他的住址。
“這大晚上的怎么好意思勞煩沈老師,我自己來就是?!庇谑撬犃松螂`的話,重新擠出些藥膏,再用手指往里面送。
“唔。”穴口只被一根手指撐開,他就難受的輕哼了一聲,因為里面也腫了,本就狹窄的腸道變得更加窄小濕熱。
“食指太短了,換中指,手指換換角度,至少在你能觸及到地方都涂抹到。”
他聽著視頻里的人指揮,換了相對較長的中指,手指轉著圈的在穴道里涂抹,直到將他能摸到的每一寸腸壁都涂上藥,里面腫脹不堪,每一個動作對他都是一種折磨,又疼有爽,身體都開始興奮了起來。
手指再從后穴里拔出來時,指尖竟拉出一條清亮的細絲,隔著鏡頭沈隸都看的清清楚楚,暗自在心中罵了句騷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