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時年就當沒聽見,頭也不回的向馬路對面的餐廳走去。
隔著車窗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沈隸一聲冷哼,“哼,逃避能解決的了事嗎?”
車再次行駛,沈隸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一臉平靜的按下了接聽鍵,電話里就傳來年輕男人清朗且有些咋呼的聲音,“哥,我怎么一醒來屋里一個人都沒有了?你們去哪兒了?你是不是又把人給拐跑了?你怎么能這樣!”
“怎么?”沈隸被他吵的有些心煩,“昨天三更半夜你溜進我家,爬上我的床,在我身邊肏我床上的人你還有理了?你不是回家當二十四孝好兒子了嗎?”
經過這一事沈隸確定自己家大門的密碼是該換了。
“嘿嘿。”電話里的人笑得純真無害,“我是乖乖回家了,結果誰也不待見我,鬧了個不歡而散我又沒地方去,就來找哥你收留我了,本來是想跟你打個招呼的,結果發現人還在你床上,那就不吃白不吃了。”
“到底誰不待見誰?你還真能瞎掰,只是我那地方可沒人能照顧你,你自便吧。”就快要到片場了,沈隸也懶得跟他啰嗦,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李時年來到餐廳門前才發現還沒開門,這家店只做午市和晚市,等了將近兩個小時才開門,他直接去前臺找了經理。
“請問你們昨天有在6號包廂撿到一部X牌手機嗎?白色的。”
“是你啊。”正在準備營業的經理從吧臺里探出頭來,似乎對他還有些印象,“我們確實撿到了一部手機,昨晚還有人打過電話進來,我還拜托他幫忙聯系失主,只是對方說他很忙一時半會兒聯系不上,請問手機是您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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