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因為提起林秋晏,原本使不上力的李時年,竟然抓住了他的胳膊,“別告訴他,你來就好。”
“我來就好?那你想要我做什么?”本該是提槍上陣的時候,見他這副模樣,沈隸惡劣的起了玩心,將自己的大雞巴跟李時年的性器交叉著靠在一起,挺腰聳動摩擦著。
因為藥物的作用李時年已經(jīng)勃起很久了,那地方脆弱又敏感,只是這樣磨蹭就刺激的他莖身顫抖,鈴口大張著往外吐著清液。
“啊~”長時間飽受情欲折磨的人,只一點快感就抑制不住呻吟,欲望被徹底的勾了起來,最后的一點羞恥心,拉扯著他艱難的哀求,“我要你,要你來肏我。”
他那渴望的模樣被沈隸盡收眼底,這才心滿意足,獎勵性的在他鼻尖吻了一下,“這才乖嘛。”
不久前才被水晶棒開拓過的后穴,還未完全閉合,甬道里還在分泌出淫水,股縫和臀肉都被侵染的一片水光,不用想也知道穴里還松軟而水潤,連前戲都省了。
沈隸半跪在后車椅上,將那兩條筆直修長的腿分的更開一些,好讓兩人下身更加緊密的貼合,然后扶著陰莖,將腫脹的龜頭抵向了那渴望已久的菊穴,隨著腰臀前挺,雞巴頭才順利進去半顆,緊致濕熱的穴道就向他發(fā)起了邀約,穴口緊縮小嘴一樣嘬的他馬眼又酸又脹,差點泄了出來。
“嘶。”沈隸被他吸的倒吸了一口氣,賭氣般用力沉腰一鼓作氣將雞巴送進去半根。
“嗯~啊~”李時年被他這猛地一插發(fā)出一聲綿長的呻吟,對方驚人的尺寸根本就不是那根水晶棒能比擬的,即便是事先開拓過,經(jīng)過一個星期修養(yǎng)已經(jīng)恢復的后穴,再次被撐開,卻還是難以容納。
比起那些男人不知憐惜的粗暴,沈隸明顯溫柔得多,只是這樣不上不下兩人都很難受。
尤其是沈隸,對方的身體都快軟成一灘水了,卻因緊張而緊繃起來,只覺得緊致的后穴都快要把他給夾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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