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回家時,除了小腿上傳來的酸痛,我一無所有,背著空蕩而又輕盈的書包,宛如一個流浪者一般。
俞家在秋天時,有一天是一個很老很老的曾祖父的忌日,每每這個時候,我們都會舉家出行,南下到新竹掃墓祭奠。
十月三十一日是蔣公誕辰紀念日,放假,我卻得不到休息,需經兩小時的舟車勞頓,真的是折磨。
暈車藥什麼的是必須得吃的,不然我可能真的會在開車亂轉亂沖的二伯母手下「身亡」。
坐到車上,無奈地坐到最靠窗,想找點什麼東西來遮住窗戶,卻發現四周空空──哦不,還有一個半Si人,俞景辰。
他除了四肢會動,偶而會講話之外,基本上與Si人無異。如果有一天他Si了,我大概也不會有什麼太多的情緒吧,畢竟對我來說,他一直都是處於Si亡狀態。
那如果我掛了呢?呵,我不禁笑出聲來,這個半Si人頂多就是少了個要管的人,對他來說根本不痛不癢。
找不到能遮窗戶的東西,我氣餒了,想著只要把頭轉向右邊應該就不會再看到了。
結果我去,隔壁車的那個傻子打開了他的車窗,拿出早早備好的小石子,朝我們的車窗丟來。
玻璃是不會怎樣,但石子撞擊的聲響響在耳邊,我實在很難不去注意它。一轉頭便看見那個智障在對我扮鬼臉,真欠打,要不是現在就要綠燈,老子真想直接把他從那破車里抓出來打。
連個白眼都不想給他,我悠悠地撇過了頭,卻恰好對上一邊俞景辰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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