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在后穴口揉摁幾圈,直至后穴口一張一合他才緩緩刺入自己的手指。
他徹底蜷縮在了葉凌的懷里,感受著探入體內的手指略微粗魯卻能在每一次觸碰到他極限時收手的動作,在它按壓到前列腺時呻吟出聲。
葉凌帶著潤滑油探入光滑的腸壁,極速抽動兩下便跳過了兩根手指的進度,他清楚池銳的包容度,即使現在他的后穴緊緊包裹著兩根手指他也不會放慢速度,第三根手指的到來一下便將寬度拉到了四五公分。
池銳松開了一直握著的那只手腕,躲開了仍舊在他胸前揉捏的大掌,他轉過上身,抬起兩條手臂掛在葉凌的肩上。
隨著葉凌抽插的動作加快,他的肩膀隨之浮動,像是擱淺在岸邊的人魚,無力地掙扎著。
他的雙腿漸漸收緊,卻被葉凌用那只蹂躪過他乳頭的手撥開,寬大的手掌握住他的左腿大腿,原本帶有肌肉的長腿如今耷拉著,上面的肌肉也因為腿間愈演愈烈的攻勢而失了力氣,細膩的腿肉從指縫溢出,蜜色的肌膚和白肉相碰撞,即使是在微弱的光線下也帶著強烈荷爾蒙的沖擊力。
長腿被強力掰開抬起,城門失守的驚慌讓他下意識繃直了自己的腳背。
“啊......啊哥哥......”池銳以這種無力反抗的姿勢對他懇求道,“要我吧哥哥。”
“還叫哥哥嗎?”他語氣夾雜著些許危險的意味,語調輕緩誘哄著,左手用力,純銀的戒指貼著池銳的大腿,企圖讓已經戴上自己體溫的戒指來喚醒池銳已經和他訂婚的回憶。
隨著身后的手指愈加放肆的動作,毫無顧忌地在穴內轉動,他驚呼出聲,“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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