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顯旭懶懶地掀了掀眼皮,嘴角似笑非笑的:“今天聽了這么多,聽得高興嗎?”
賀思霈笑了下,另一根手指爬上傅顯旭的手,低眸捏著傅顯旭的無名指把玩,摸著上面的骨節(jié)和繭:“很多人喜歡你?”
調(diào)酒師眼觀鼻鼻觀心,安靜地調(diào)完酒,放在賀思霈面前就離開了。
賀思霈喝了一口,手指還在摩挲著傅顯旭的指腹,傅顯旭的手指被他捏得發(fā)癢,抽了抽沒動(dòng),便懶得理他。
賀思霈隨意地揉捏著傅顯旭的手指,傅顯旭只感覺酥酥麻麻感覺地像電流一樣躥過身體。賀思霈神神秘秘的:“要不要我們?nèi)ド缴峡纯础!?br>
傅顯旭懶懶地喝了口酒,嗤笑了一聲:“那華燁明天不得氣死。”
今天晚上華燁單方面宣布明天要去爬山,要求他們兩人陪同。
“走吧。”他低頭看了看手表。
賀思霈站起來,還握著傅顯旭的無名指,他的嘴角勾了一下:“那華燁呢?”
“不用管他。”傅顯旭隨口說:“他自己要爬就自己來。”
兩人一起慢慢走上山,此時(shí)已經(jīng)是凌晨了,這里空氣清新,一抬頭就像滿天星河。
“你之前在半夜爬過山嗎?”賀思霈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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