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顯旭崩潰了,肉心瘙癢地瘋狂翻攪,他想往前爬,但是卻忽略這個姿勢只能把他的屄送到雞巴上,碩大的傘冠這一下狠狠破開柔軟的肉環,陷進柔嫩的生殖腔。
傅顯旭的嘴抖動了一會,他被這一下肏得無聲了,過了幾秒他的聲帶和甬道內的軟肉像活了一樣:“啊啊啊啊啊啊…!”他發出一串崩潰呻吟,被肏得涕淚橫流,穴心猛地噴出一片溫熱的淫水,腔內軟肉吸嘬著深入其中的傘冠。
腔穴內的水噗呲亂冒,溫順地含吮里面的性器,賀思霈在里面抽插了幾百下,才把精液射進了生殖腔。
他把性器抽出來,把傅顯旭翻過來,傅顯旭已經一副爽得失去神志的樣子,生理性的淚水流了滿臉,穴口都合不攏了,精液從屄口緩緩流出。
做完洗了個澡后,傅顯旭有些犯懶,他懶洋洋的趴在床上,用手機看著信息。
賀思霈也洗完了,他趴到傅顯旭的身上,湊過去:“在看啥呢?”
傅顯旭翻了個白眼:做完不應期他為之前的反應有些惱,但也懶得驅趕他。
賀思霈把腦袋擱在他肩膀上。待到傅顯旭終于忍不了了:“重死了。”
賀思霈聽到之后還得意地笑,從傅顯旭身上翻了下去。他的頭剛洗完擦干,但還沒有吹干,泛著淺淡的香氣。明明用的沐浴露和洗發水是一樣的,傅顯旭但卻覺得賀思霈身上有股略微不同的香氣。
“聽說你弟弟要訂婚了。”傅顯旭問他。
“是啊。”賀思霈仰躺在傅顯旭身邊,胳膊墊在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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