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緋瀾將藤椅搬去了樹蔭底下乘涼,膝蓋上躺著看了一半的孤本史書,無所事事的消磨時光,在妖界的日子甚是無趣,她既不能用妖氣修煉,也不能隨意的離開王g0ng,這里遍布著琰鳳設下的結界,只要她不往外踏出一步,夜離和風青羽就對她無可奈何。
聒噪的蟬聲孜孜不倦的作響,膝蓋上的絨毯長長的鋪展著,一直垂到了腳邊,絨毯是狐貍毛做成的,但王g0ng的狐妖似乎并不介意同類的毛皮被做成毯子,甚至還若無其事的披上它們,燕緋瀾有些不理解,她完全無法將人皮披在身上。
說到人皮,史書里恰好記載了一個修士的一生,那是好幾千年的事,據說有個修士開辟了一種全新的道,既不是魔道,也不是妖道,而是一種邪惡至極,不被人接受的道,那時的人們對于這樣未知全貌的東西要么毀滅,要么把它封印。
修士被修真界拋棄了。
他被當作邪惡之物處Si,被活活剝去了人皮,剜掉眼睛,身上種下幾百種符咒,為的就是毀去他的靈魂讓他不得轉生,在這一切都大功告成之后,那名修士的遺T被鎮壓在凡人界的蒼茫山下。
蒼茫山?燕緋瀾微微揚起下顎,看著南邊,那不就是在天蜀城附近嗎,她不禁想起在地下城見到的那個怪物,內心深處彌漫出一GU朦朧的疑惑,她見到的怪物也不知是否和千年前那次有關。
或許琰鳳知道一些,那時候他早就出生了,想到去見琰鳳,燕緋瀾又有些猶豫起來。
雖然還有幾日他們才大婚,但為了喚醒琰鳳對nV人的生理X抵觸感,他們幾乎日日都在一起,琰鳳會托起她的下顎,親吻她的嘴唇,如蜻蜓點水一般,似在草草例行公事,看得出他并不適應和她親密,燕緋瀾以為他會取消婚禮大典,奇怪的是,他默許了這一切進行下去。
算了,這不是她一個工具該想的這些。
她抱著書籍去了琰鳳的g0ng殿,想聊聊那個修士的事,意外的看見暉坐在門口的臺階上。
暉一看見她,就不安的站起來,神sE有些躲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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