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離外出回來,看見燕緋瀾焦灼的在河邊走動不安,他上前問道:“你看上去很不好,發生何事了?”
燕緋瀾說道:“沒什么,就是這幾日琰總是神神秘秘的外出,天黑才回家,也不知道去作甚了,我問了他也不告訴我。”
哦,又是關于那個男人的,夜離和燕緋瀾的對話總是圍繞著琰,他一下子就沒了交談的心情:“你何不偷偷跟著他,看看究竟發生了什么?”
“他不準我跟著,若是被他發現,他就再也不要和我說話了。”燕緋瀾委屈的低下頭,將腳邊的一顆石頭踹開,她默默的看著石頭跌進了河里,“早知道當初我就不施法讓這里的人忘記他,這樣他就哪都去不了。”
夜離冷笑:“他是人,你還能把他關一輩子不成。”
“說的也是。”燕緋瀾頭垂的更低,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
夜離嘴唇動了動,嘆著氣回去了,燕緋瀾一副情根深種的模樣,讓他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他回到屋內,被他捉來的黑氣在一個酒壇里嘶叫著:“求求你放我出去,我保證再也不來天蜀城了。”
夜離在酒壇對面坐下,慢條斯理的說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上次傷燕緋瀾的是不是你?”
黑氣沙啞道:“我覺得我說實話會Si。”
夜離不禁笑笑:“你若是不說,我就把你一輩子封印在這壇子里,求生不能求Si不得。”
酒壇抖了抖,突然發狠道:“要是我主人知道這一切,絕不會輕饒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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