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與我狐族有何關(guān)系?”涂山慕滄拍開銀孌的爪子,他身上有種濃烈的香味,像是低等狐族為了掩蓋身上的狐貍味道,而特意抹的香粉。
“我還年輕時,曾侍奉過九尾族長,也是你的父親。”銀孌咯咯笑道,“后來我成年后心X不定,總Ai跑出去玩,所以族長便放我出去歷練,這一歷練可再也沒有回去過,我可不愿回到冷冰冰的妖界,說來也實在幸運,要不然也躲不過狐族的滅族之災(zāi),你說是嗎。”
銀孌朝著涂山慕滄的臉上輕輕吹了口氣,眼神迷離,吹出來的氣變化成長長的煙柱,猶如蛇一般裹纏在涂山慕滄的四周,銀孌手臂懶洋洋的搭在他的肩頭,像是沒有骨頭似的靠在他的身上,見他因煙霧而動不了,笑得愈發(fā)肆無忌憚。
當(dāng)年的屠殺一直是涂山慕滄心中的隱痛,他怎么敢在自己面前提前這件事,這個忘恩負(fù)義的畜生,涂山慕滄的手緊緊握了起來,眼中殺機彌漫。
“小主子生氣了?不愧是狐族的美人兒,生氣也這么好看。”銀孌繼續(xù)貼著他的耳朵說道,“可小主子現(xiàn)在自身難保,殺不了我呢?”
“我是殺不了你。”涂山慕滄自嘲的說道,“但Si之前我想知道,你效忠于誰?”
“自然是效忠我自己,妖皇琰鳳我可不敢碰,而魔尊又恨極了狐族。”銀孌貼著他溫柔的說著,燈籠將他的影子溫柔的印在涂山慕滄身上,“但你就不同了,九尾狐乃萬狐之主,所有的狐貍都得臣服于你。我雖是一只微不足道的銀狐,又離經(jīng)叛道,可我畢竟是只狐貍,當(dāng)年的滅族之恨,你就不想報復(fù)回來嗎。”
“我修為低下,又被魔尊追捕,跟著我只怕你活不過三日。”涂山慕滄淡淡說道,似是想到什么,他的金瞳一下子溫柔起來,“而且我還要去找一個人。”
他最后一句說的格外輕,帶著纏綿的意味,充滿感情,又有著狐族特有的媚意,無論是男nV老少,只要聽到九尾狐的綿綿之音都無法克制住不動心。
銀孌了然般的點點頭,剪水似的雙眸淺淺一彎:“那個人b大仇還要重要?”
“都很重要,憑你幫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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