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洛郢只覺得X器又熱又脹,頂端滲出的YeT已經把內K打Sh了一小塊,掛在孟卻白腰上的腿繃的Si緊,他已經不在意孟卻白下T蹭到他PGU的事了,他現(xiàn)在充分理解這種狀態(tài)多難受,有多想被撫慰。祁洛郢想到這里就忍不住跟著孟卻白的動作挺腰蹭了一下孟卻白的小腹,蹭了第一下就不受控制地蹭了第二下,被內K拘束著的X器傳來微微癢意和sU麻,這點舒服宛如杯水車薪,久未紓解的身T忍不住索求更多,等他回過神時,他已經迎來0,在片刻失神後只能轉過臉大口喘氣。
孟卻白也忍得很辛苦,在發(fā)現(xiàn)祁洛郢S了後,把頭埋在祁洛郢繃直後線條誘人的頸側,對著耳邊呢喃,聲音既低又輕,溫柔繾綣深情至極,「祁祁。」
聲音彷佛從耳膜直達x口,祁洛郢猝不及防下,心弦好像被撥動了一下,感覺到身下濺上一GU熱Ye,從大腿內側淌向腿跟,空氣間隱隱飄蕩的腥羶氣味更濃了點。
孟卻白x口不住起伏,快感從X器蔓延全身,盡管他沒有真正和祁洛郢,但卻有一瞬間產生了和得到祁洛郢的錯覺,心滿意足。
兩人剛剛釋放,四肢憊懶不想動。孟卻白伏在祁洛郢身上,討好地親了親他的唇角,祁洛郢不閃不避任憑他親。
沒多久,何導的聲音傳了過來--
「卡!過!你們這次的感覺總算對了。」何導說完還笑了兩聲,似乎很滿意。
孟卻白聽見何導的聲音,這才從祁洛郢身上離開,翻過身坐在床沿。
祁洛郢躺在床上從0後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的人生沒有這麼尷尬過。明明0後的余韻那麼美好,四肢百骸感到無b愉悅和放松,但偏偏心境卻是狂風暴雨。
孟卻白也很尷尬,何導那聲卡就像把他從夢中敲醒的驚雷,從夢里醒來發(fā)現(xiàn)下身黏膩,他和祁洛郢的的氣味交織在一起,分不清楚哪個是誰的味道,他對於自己的失控感到抱歉,低低說了句,「對不起?!?br>
「真要計較起來還是我先的。」祁洛郢苦笑掩面,他真的沒臉見人了。
有兩X專家說過男人的Ai情是通過X慾來確認的,祁洛郢曾經也贊同過這句話,所以他一直覺得自己對男人沒有慾望,絕對不可能是同X戀--但是他卻在剛剛抱著孟卻白0了。
以前的祁洛郢還能說自己不可能喜歡男人,今天過後他再也沒辦法這麼肯定了。而且一想到他曾經對孟卻白表示他不能接受抱一個男人,尷尬到想挖個洞把自己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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