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不自覺地蹭上了男人的腰側,可憐兮兮地掛在那,初原急促的鼻息全部拍在男人的手心里,已經被全然掌控了身體。
像打獵的狼巡視自己的雌性,他維持著陰莖半插入的樣子,仔細地檢查初原的身體。
被人吸得紅艷艷的奶子,還沒恢復,俏生生地頂在他手心里;大腿根交錯的指痕,手腕上殘存的一點皮帶印,還有后頸上微紅的吻痕。
這是一具飽受疼愛的身體。
他突然俯下身來,隨著他的湊近,陰莖順著濕滑的穴道頂進去,越埋越深,直到頂開宮口。
子宮不久前還被人撬開灌溉過精液,因此只是毫不費力地深頂,就能把那條微張著的縫隙肏開,讓龜頭插進去。
好……好深……初原眼前一片白光,她能看見哥哥壓下來的身軀,遮住了外面的日光,讓視野都變得昏暗。肚子里的雞巴似乎要捅穿了,這樣的姿勢讓兩人的下體貼合得更緊密,子宮被迫全部展開。
“想不想我?”男人的眼神緊緊盯著初原的潮紅的臉,他把陰莖送得更深,眼神梭巡著看她被人親破的唇角。“為什么不說話?”
大概是因為常年在外干見不得人的臟活,男人的身上總有點抹不去的血腥味,含在眼眶里的淚水簌簌落下,初原慌張地點頭,好像生怕被捉住了。
男人得到了滿意的回答,深埋在穴里的陰莖突然猛烈抽動,初原被驟然的抽插干得尖叫,嗚嗚嗚的求饒被插得破碎,只能泄出一點音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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