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播間的實時觀看人數飛速上升,打賞也逐漸壘高到一個讓人覺得可怕的數目——
這些傳到南越的耳邊,全都轉化為微型藍牙耳機中工作人員傳達的幾個數據。
少年在鏡頭前還在凄叫,郁凜利發泄完了欲望抽身站起,竟然還不打算放過他,男人的大掌狠狠落下,力道不輕,直直打在南越還在痙攣抽搐著的小逼上。
“呃嗚嗚嗚啊——”
才高潮過的女穴被扇的淫水飛濺,淫亂的汁水吐的越發熱切,失禁似得將郁凜的手掌沾了滿手的腥甜。
“這么騷?磨一下陰蒂,就噴的這么厲害,小男妓是被多少人干過了?恩——?”
“不!沒、沒有……教授,我沒有被男人操過、也不是小、小男妓……”
南越被郁凜欺負的可憐極了,趴俯在沙發上,任由男人俯瞰的姿勢掃視奸淫,他揚起長頸,像是天鵝乞憐似得,眼角發紅。
直播間的觀眾終于看清了@南越的臉,視角4下完美記錄了南越要哭不哭的可憐樣子,觀眾們激動的嗷嗷叫,公屏上的禮物刷新出了一個新高度,后臺工作人員馬上激動的給南越匯報了直播效果的反饋。
小主播被自己的老師反復羞辱、奸玩,明明臉上還帶著情欲之后的汗水,但又在面對男人肆意的無恥詢問后,開始面色發白,這樣的問題是他不想回答的。在此之前,雖然他在做情趣產品的推廣,但從沒被人這樣直面的羞辱,甚至被要求回答侮辱人的問題……說到底,他只是個可憐又沒錢的老實孩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