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凝北很古怪的又體貼起來,南越一時不知道他又想出了什么折磨自己的辦法。只能聽話的乖乖靠著男人的肩膀,努力撐著身子走完最后一段繩子。
好在被刻意凌虐的女穴似乎對粗糙的繩面磨過已經麻木,少年悄悄在心里松一口氣,感覺后面一段的繩子應該不再會像剛開始那樣難熬。
等等——
南越的臉上蒼白下來,原本感官已經趨于遲緩的腿心突然又開始敏銳。陣陣發痛發酸的觸感提醒著他,自己仍然還處在申凝北的掌控之下,他無助的看向身邊扶著自己的男人,臉上流出膽怯的懼意。
很快這樣的敏感就開始節節攀升,原本已經麻木的陰阜竟然再次被繩子摩擦的抽搐痙攣,小屄不僅開始重新顫栗得停不下來,另一邊花心又慢慢升起火辣辣的鈍痛、混著一點麻癢直叫人忍受不了幾近瘋狂。
南越兩只白皙柔韌的長腿隱秘得磨著腿根,后穴里電動肛塞還在老老實實得運作,他一步也走不下去了。
申凝北沒生氣,他將少年一直系緊勒在臉上的口束解了下來,終于愿意聽聽這張嘴里之后會吐出的狂亂呻吟。
“嗚先生,小逼好痛……小越錯了……小越不敢了……不能再走了……下面要磨爛了……”
少年的軟著身子依偎在申凝北半邊懷里,那天電話里申凝北看似被哄住了,實際上回來南越的小屄就被男人狠狠得檢查懲罰過一次。
他調查之后似乎把賬算在了池偶行的頭上,并且申宅里只要稍加徹查就能發現池偶行安下的暗子。
但是南越卻沒想到這個男人會反而主動去撕裂了與堂弟的親密聯系,申凝北并不缺少主動的床伴,沒必要為了自己這個壞心眼的撈金學生去結惡申池兩家一直良好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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