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聽話的咬住肛塞的穴壁,在過度濕滑的內里無法施展開,腸液流出后穴,同時深黑色的肛塞在抽搐縮合的穴口慢慢滑出。
南越的整個身子幾乎都落在了扶著他的池偶行身上,他只能靠著池偶行。
為了不碰到逐漸拉高的長繩,穿得華貴的小王子只能努力踮起腳,有些滑稽的站著,否則小屄還將被麻繩勒著繼續潮吹,那樣他一定完不成今天的懲罰。
但是南越一貫的狡猾卻好似被淫具折磨殆盡,他完全忘記懲罰的關鍵不在于能否完成懲罰,而在于是否符合申凝北的心情。
至少,他與池偶行這樣的親密是不會讓申凝北的心情變得更佳。
一直端坐在前的男人終于起身,走到南越的前面,他很自然的消解了這場同堂弟的爭執,接過扶著池偶行的南越。
“不想說點什么嗎,偶行?”
衣服披在南越身上,申凝北很妥帖的蓋住了少年身上不體面的情況。
他原本認為自己的堂弟會待在門外,聽懂警告后就會離開,沒想到會直接進門戳破二人之間最后的默契。
申凝北很不留情面的在池偶行面前揭穿了南越的真面目——
一個為了錢、手段低劣的蕩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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