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男人拿起手里滑膩的絲襪微展開,另一只手握住少年白皙帶著肉感的小腿,便將南越不愿穿上的黑絲輕巧得往那只肢條漂亮的長腿上套去。
南越只是因為申凝北溫和的面貌放肆、驕矜了些,但是現下看著男人這幅模樣卻也重新乖巧下來,摟著男人的肩膀,像是小孩似的任由趣味大發的金主服侍自己穿上絲襪。
男人像是在照顧一個漂亮、精致的娃娃,手上不帶任何情色味道,甚至手掌摸過少年肥翹的白臀,那里只是穿著一條條細細的丁字褲,最下一點的腿心里還能看見那點布條勒過小屄口濕潤的水痕,但是申凝北也只是手掌包裹著白嫩的臀峰,將絲襪最后的上部分完全套在南越的腰胯上。
那條黑色絲質上的長蛇在少年的腿上完全解放開,活靈活現得在南越的足踝部一直纏繞到大腿上,再隱于少年被裙子陰影下擺擋住的腿心。
南越乖巧的穿上打扮的衣裙,坐在申凝北的腿部,像是被馴服的、只能傍他生存的鳥雀,雙腿不安得交疊緊挨在一起,在靈蛇的纏繞下顯出一種細而肉、充滿欲的弧度。
南越服帖在申凝北的懷里,以一種至下而上仰視的姿態,打量著雇傭給予他金錢的男人,那雙呈灰棕色的淺瞳里全是溫順又信任的、讓男人感受到熾熱、膨脹的感情,他一向樂于表現出這幅模樣。
身著著淫靡又情色的軟紗短裙,但是南越的神態稱得上從容,和他一開始不情愿的模樣完全相反的態度。
軟紗和綢緞制成的短裙貼身和少年的皮膚挨合,顯然尺寸是南越自己的碼子,想到那天申凝北離開宅子后,第二天晚上就有仆人來為自己量身體的尺碼,應該是那時候提前找人做出來。
男人的手指從少年的細嫩的脖頸隔著衣服,一路滑到鎖骨、乳尖、小腹,像是在檢閱自己創作的藝術品,他的腿輕輕顛著坐在上面的少年,像是哄著不懂事的孩子入睡,
“好看嗎?”
申凝北轉過身,將南越的模樣都映在前面的等身鏡里。
少年的瞳孔微縮,好看、確實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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