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惡心、變態——”
南越強忍住身體中逐漸攀升起的酥癢麻感,作出不近人情的姿態。這樣看起來很可笑,或許是因為池偶行過度遷就的態度,讓南越忘記了未知的恐懼,只記得用假面抵御住男人話語的侵邪,卻忘記了真正危險的還遠不止于此。
池偶行臉色略有陰沉,南越說的話很正確,簡短又完美的將他所有的行為有了一個統一的概括,所以被正戳中肋骨反而愈顯疼痛。
池偶行收斂住臉上一直保持著的淡淡笑容,手上卻更不老實起來。
“惡心、變態……嗎?是我這樣一個熱心幫助同學緩解病癥的人更惡心,還是小越這樣一個,被男人摸摸小奶尖,就流水不止的淫蕩騷貨更惡心呢?”
池偶行沒有阻止南越想要逃離的掙扎動作,反而一只手仍然如剛才那樣掐玩著少年的小小乳蒂,另一邊拉開少年的長褲,徑直摸到少年流水的女屄上。
“小越忘記了,不是你讓我來廁所幫你,我們才會在這里茍且嗎?”
男人像是覺得很光榮,將那個“茍且”一詞咬得極清晰又有力。
“不、不是……我……”南越張了張嘴,他又被帶到了池偶行話語的邏輯里,或是暗示又一次開始有了影響,身體兩處極隱私的部位,被男人細細的用手摩擦騷擾著,但是他卻莫名理虧囁喏起來。
南越的身體微微發著抖,他的大腦混亂,理智迷失,讓池偶行輕易就拿捏著呆愣在原地,男人接著不再用言語刺激少年,他現在覺得更需要用實際行為讓少年認清自己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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