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聽不懂你的意思,讓我出去……”
少年強作鎮靜,長褲下的腳卻在微微發抖,這樣超乎常識的事,正常人遇到的確會有所驚懼。一般來說,都會想到盡量和加害自己的人周旋,就像此時南越這樣。
“唔……小越說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沒關系。”
池偶行低頭將少年掙扎畏懼的模樣盡收眼底,男人狹長清亮的眼睛微瞇,顯露出一種像是狐貍或者某種貓科動物偷腥似的笑,就猛地將臉湊到少年的近前,一種讓人發寒懼怕的惡意一下涌到南越的身上。
“噫、”
毛骨悚然的感覺從腳下一直攛到后頸。南越身體后縮,肩膀也與后背廁所的白瓷相貼,那種冰冷徹骨的異樣感反而更加強烈起來。
一種小動物遇到猛禽的直覺,讓南越逃避開池偶行直視自己毫不避諱的視線。少年覺得身體像是被人攥住心臟,腦子里一個可怕的念頭猛的浮現:從這一刻起,之后人生的每一秒,都絕對無法逃離開這個男人的控制和奸淫。
從內到外都被人窺視覬覦的侵入感,讓南越幾欲嘔吐。
“不知道或者忘記都是被允許的哦,沒關系……因為小越的身體的記憶一直都很牢固,所以我一點都不擔心──”
池偶行像是柔軟的貓,上半身都緊貼在南越的身上,然而被他親近的少年反而像是魘住了似的,臉色發白,冷汗津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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