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最后一句的時候轉(zhuǎn)過身和秦可念對視,她慌張的解釋:“不是休,是……合離。”
越說聲音越小,明白對其他人是有區(qū)別的,但這場婚事是父皇當(dāng)著所有大臣面賜的,從一開始就沒有離婚的選擇。
重新坐在秦可念身邊,沉默的把她拽著趴在自己腿上,不由分說把她褲子脫了,壓住她的一條腿另一條腿彎曲著搭在他腿上,腿內(nèi)也有痕跡,是昨晚沒收住力捏出來的。
昨晚看著明明沒怎么樣,今天看著卻是有點嚴(yán)重。
是他不好,沒收住脾氣,折騰的太過了。
這個姿勢讓秦可念羞恥,掙扎著想起來卻被扇了一巴掌,在屁股上,“別動,給你上藥。”
秦可念這下想起來為什么覺得這個姿勢熟悉了,她小的時候犯錯母妃就是這樣打她屁股的,羞得不行把腦袋埋在手臂里。
把藥膏在手上揉開,在逼口上揉了兩下后緩緩?fù)锊澹锩嬗譄嵊帜[,就算有藥膏的潤滑一根手指也進(jìn)的困難。
“放松點,不然更疼。”
秦可念身體緊繃,腳趾蜷縮,因為疼痛微微的顫抖著,這也不是她想就能放松的啊。
半天也只吞進(jìn)去一個指節(jié),想了想傅云開分出一只手捏著前面的肉芽輕輕揉搓。
“啊……不要揉好酸……疼疼輕點……好脹不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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