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開直起身子與她對視,聲音放的很柔,“可能會很疼,念念忍耐一下。”
聽到疼,秦可念忍不住哆嗦,“我怕。”
“沒事的,我?guī)湍闾蛱?,舔開了就不疼了。”
沒想到聽到這個秦可念突然掙扎起來,“不行不行,臟,那怎么能舔!”
褲子已經(jīng)被脫下,大小姐哪哪都很嫩,傅云開不顧她的掙扎親上去。
不臟的,只有他是臟的。
從里到外,由表及里,污濁之人。
舌頭挑開層疊的陰唇,跟兩片粉嫩的肉唇纏繞,跟接吻一樣,舌頭繃緊頂進去,舌尖舔著她逼口周圍的嫩肉,在里面進進出出,壓著淫肉舔舐。
大小姐的呻吟越來越壓不住,像是在鼓勵傅云開一樣,他舌頭伸的更進,舌根都伸的發(fā)疼,把肉道舔的滑膩,嘴巴把肉唇整個包進嘴里,不讓一滴騷水流出去。
秦可念的一切都要是他的。
對著逼口大力吮吸,吸的她驚恐尖叫,腳趾蜷縮著抓地毯,小腹繃緊弓起。
直到一大股甜水噴進他嘴里才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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