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狗。
我想將這樣惡趣味的折磨游戲延長,但也無可奈何地在這樣的眼神中淪陷。
我用手指點點自己的唇。
幾乎是神經反射般的速度,他吻了下來。
他背著手,俯身舔吮,紊亂的呼吸讓他像個得了熱癥發狂的病人。
因為需要確定我的存在,所以沒有下跪,而是用軀體把我籠罩,但為了表示臣服,又將手背到身后,自我封鎖。
我理智尚存,安撫地摸著他的后頸,但在熱切的吻中,漸漸也意亂情迷。
五十
親吻之后,我及時找回了理智。
我不想某個睡眠不足的大狗因為做愛猝死在床上,所以勒令他到床上睡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