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來”,我把他帶進臨時布置的醫療室,然后裝模作樣地給他檢查:“嗯,可能是著涼感冒了,我給你打一支屁股針就好了。”
“好”,他沉靜地點頭。
“嗯,趴在這兒,把褲子脫了吧”,我指了指被布置成手術臺的長桌。
他依言半趴在桌子上,人高馬大的成年男人像個小孩一樣脫了西褲,露出半邊屁股。
“放松一點”,我用棉簽沾了酒精緩緩地涂在他的屁股上。
他滿臉通紅,悶聲應是。
我用沒有針頭的醫用針筒裝模作樣地扎在他右臀上部,被針筒抵住的臀肉稍稍凹陷。
“先生,不痛的,很快就好”,我溫柔地說。
他“唔”了一聲作為應答。
“真奇怪,針水打不進去。”我故作驚奇地拍了拍他的屁股,沒有很用力,但他的臀肉在拍打下,羞恥地蕩了蕩。
“那、那怎么辦,醫生?”他聲線還算穩定,只是語氣有些磕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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