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卷錢跑了。
我什么都沒有了。
葬禮過后,我悶悶不樂回到學(xué)校,周家那點事已經(jīng)在學(xué)校傳遍了。
我走在路上,總有人用奇怪的眼神看過來,弄得我渾身發(fā)毛。
班級里也總有人說些閑言碎語,大概就是“本來就不是好東西沒想到這么爛”、“小三生的呀”、“一個alpha長得騷里騷氣”……左右不是好話。
幸虧我臉皮厚,發(fā)起脾氣來罵的也比他們難聽,隨機罵過幾個人后,就再沒不長眼的來煩我。
但我還是低估了人類愛找麻煩的天性。
課間上廁所。
我剛放完水在水池洗手,幾個我不太認(rèn)識的alpha就圍過來。
為首的大高個兒剃著很短的寸頭,兇神惡煞的模樣:“你就是周鏡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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