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射了兩次了，他居然還不走。他站了起來，扶住自己半硬的幾把，居高臨下。
一些透明的液體從龜頭沁出，晚霞的光平等地照到那平庸的物件上。
但男人卻對自己的幾把很自信。不僅掂了兩下，他還腳踩在姜谷下巴上，用一種獎賞的口吻哄騙：“嘿，張嘴，張嘴咽下去！咽下去我就給錢。”
他都射完了，哪有東西可以讓姜谷咽？
——除非是尿。
＊＊
當(dāng)了這么多年婊子，即使累得連思考能力都沒有，姜谷也能立刻本能反應(yīng)出男人的意思。
但鐵銹味在嘴里沉淀，越來越苦。姜谷不是機器，不會光速修復(fù)，目前動彈不得。
因此即使不打算順從，但如果男人非要一泡尿撒下來，他也躲不開。
所以用緊閉的唇齒當(dāng)作回復(fù)，這就是姜谷唯一能給的反應(yī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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