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指著籬笆,自豪道:“這可是我當年親手砍的竹子呢。”
“不是你親手圍的籬笆嗎?”散兵偏頭看他。
“呃……我親手圍的一刮風就倒,后來是伯伯幫忙才弄好的。”空撓頭。
空走過石板路,先挪開墻角磚石,拿了一只油壺往鎖眼里滴了幾滴油,再從背包里翻出鑰匙,“咔噠咔噠”轉了好幾下才打開門。
散兵瞧瞧漆斑零落的木板門,笑道:“你這門鎖不鎖都差不多了。”
空點頭:“確實如此,我家山頭自從出事后鮮有人來,大家都覺得這片山有瘴氣,最多是嘴饞桃子李子的來摘果,能光顧到這里的也只有野獸飛鳥罷了。”
在空身后進屋,散兵打量起這兩間屋子。
進門一間堆了些雜物,有小桌、木凳和冬天取暖的爐子等等,再往里左轉就是一間臥室,有張床和書桌,都很干凈沒什么灰塵;墻角放了個柜子,柜子和墻之間有幾朵蘑菇長出來。
空遞給散兵一把大蒲扇讓他扇扇省得空氣悶,他先去支起窗戶通通風,然后拿了鏟子和一把白灰就要把蘑菇繩之以法:“這里經常長蘑菇,我懷疑是外墻哪里滲水。”
“這蘑菇可以吃的。”散兵看了看那些蘑菇,出聲阻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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