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正給自己的傷口換藥,就聽到空虛弱的聲音。
他趕緊走過去,嘴里沒好氣:“病糊涂了?我不在這在哪?”雖然這樣說著,但探向空額頭的手倒很輕柔。
空微微仰頭方便他探查體溫,小聲嘟囔:“我還以為你已經離開了呢……”
“好笑,我如果離開,風流瀟灑的空少俠要被燒成紅燒肉了,”散兵扶他坐起來,問道,“你現在身體感覺怎么樣?”
“頭暈,估計是躺太久了——那個,我有些餓。”空揉揉肚子
“……行吧,不做餓死鬼是好事,在這等著。”
說完,散兵出門去找伙計了。
這人嘴硬心軟的別扭毛病還真是一如既往,空心想。
他本以為依散兵的性子,在他昏迷時就會不聲不響的離開,如今看來,這人的性格就像炸酥了的麻花,看著又硬又擰巴,實則咬一口就會露出酥松的餡,比旁人以為的要軟上不知分。
正想著,散兵就端了兩碗粥推門而入,空定睛看去,一碗是烏漆嘛黑的藥粥,另一碗則是盛得滿滿當當的鮮香肉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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