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從慶烏山出來后,不曾歇息,而是從水路原路返回。歸途是順水而下,可以說‘輕舟已過萬重山’,結果,由于二人傷得太重又不好好休養,上船第二天就雙雙倒下。
散兵還好,他以前經常受傷,自己處理好傷口又服過藥,雖然還很虛弱但不至于毫無自理能力。
空就不行了,不知是不是天氣熱受了感染,他傷口久不見愈合,一直斷斷續續發燒,到嘉陽城附近時已是人事不省。
沒辦法,他只好帶著空上岸,租了家客棧住下。
“唔呃……”
房中傳來痛呼聲,散兵趕緊回屋查看。
只見空滿臉是汗,金色長發都濕成一縷一縷,五官緊皺,呼吸急促,但并沒有醒。
“誰、誰來……呃……熒……”
散兵聽不清他的夢話,看樣子空應該是被魘住了,只好去搖他肩膀:“空!空!醒醒!”
沒想到原本躺著的人突然坐起,手緊緊抓住他胳膊,留下道道抓印,嘴里不知念叨著什么,神情痛苦,胸膛劇烈起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