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空不顧一切地跳下圣樹臺,緊緊抓住他不放,要不是空及時往地面轟出一掌做緩沖,二人都得摔成半殘。二人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灰塵、汗水和血液混成泥,扒在他們臉上和衣服上,狼狽至極。
五仙教大教主是知恩圖報的人,她請祭師轉達,說想讓空留下來養好傷再走。
空拒絕了,扶起沒人管的散兵,只拿走自己的包袱,以劍做拐杖,歪歪斜斜地離開了五仙教。
說起來,他真的很感謝空當時的決定,畢竟對于他來說,在五仙教多待一刻都是煎熬。
如今身受重傷,呼吸間是熟悉的西南山風混雜著血腥味,卻遠比以往更加輕快。
他們一路互相攙扶,來到怒江邊那個僅有幾支竹筏的小渡口。
當初,就是從這里入慶烏山的。
現在天色將晚,小渡口只有奔涌不息的江水,也不知什么時候會有船經過。
散兵靠坐在一塊石頭上,看著被江風吹散的云霧,和已沉下半輪的太陽。
空說得對,他后知后覺地想,自己心情的確不錯,這是他自入璃國以來最高興、最輕松的時候——沒有練到筋骨力竭的武學,沒有多托雷的毒蠱控制,沒有殺人人殺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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