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我看你流的血還不夠多,”散兵伸出手指,往空胳膊上的傷口狠狠按一下,調侃道,“現在呢?還舒服不?”
“哎呦哎呦,你別鬧!”空架著散兵的肩膀一陣抽搐,差點把人摔在地上,“我都這樣了,你對我溫柔一點嘛。”
散兵輕笑:“你怎么不對自己溫柔點?從圣樹臺上就敢往下跳。”
空委屈地眨眨眼:“我還不是為了接你。”
“……”散兵聞言,垂下頭,暗紫的頭發遮住他的表情,幾不可聞地說,“我這樣的人,不值得的。”
空拉著他爬過一株倒伏的枯樹:“怎么會呢,沒有誰的人生,是簡單到用值得和不值得衡量的。”
散兵搖頭道:“我讓別人流了很多血,自己也流了很多血,才一步步爬到首席祭師的位置,我的人生,就是為了掌控五仙教存在的。成功了,我的生命才有意義;失敗了,就應該死在圣樹臺下。”
他看向空,眼中似乎平靜無波:“你是快劍無鋒的空少俠,你有你自己的人生……不該舍命救我。”
空拍拍手邊的枯樹樁,笑道:“五毒啊五仙啊什么的,都已經過去了,你看,‘病樹前頭萬木春’,咱倆都還活著,就別想什么該不該、值不值的事。”
“更何況,你如今都愿意跟我敞開心扉說這些了,就證明你心情也不錯,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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