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這一招是有去無回的打法,本想至少能換散兵持鞭之手,于是只用一片葉子護住心脈,周身已被陣中的葉刀劃出道道血口。
此時真氣紊亂,勁力一泄,血便將破爛的衣物浸透,整個人仿佛從血池里撈出來。
他持劍跪地,頭上的汗水滴入眼睛,殺得眼睛生痛。
此時已至午后,日光正盛,在五毒教谷內白日不散的薄霧中,被圣樹的枝葉分成無數光柱,落在圣樹臺上。
“你已經輸了。”散兵踱步向他而來,全身籠在紫黑霧中,猶如地獄而來的修羅。
空睜開朦朧的眼睛,晃晃悠悠地站起來:“不,我還沒輸。”
“我看你嘴硬到幾時!”
散兵抬手一揮,竟隔空將人掀了個趔趄,空將劍插入圣樹臺邊緣,才免去被吹落的結局。
“放棄吧,空,這本就不是你該摻和的事。”散兵走到他旁邊,面無表情地說道。
空搖頭,發(fā)梢汗珠血珠一齊滾落:“不對,不是這樣的!若不是你留下的尋蹤蝶,我根本找不到五毒教在哪;若不是你給我解藥送我入山洞,我還被關押在水牢;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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