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緊牙關,青筋在細白的脖頸上暴起,極力運氣將這股疼痛按下,但喉頭還是有血腥氣不斷上涌。
“呃……”
幾乎是一呼吸間,冷汗就布滿額頭,他踉蹌著扶住床沿,額角抵在被褥上。
但就在他隱忍不住、眼前發黑時,絞痛似潮水般褪去,這疼痛來的快去的也快,只留被攥得起皺的床單證實這痛苦真實來過。
散兵喘著粗氣撫上腹部,神色晦暗凝重。
待空回來將藥材交給不卜廬留守的伙計炮制成藥丸后,已是晌午,日頭正盛,火辣辣晃人眼睛。
真不明白為什么散兵一定要現在啟程,空邊駕車邊腹誹,看他那臉白得都沒甚血色了,還要強撐,難道是有什么受虐的癖好……?
而且,此刻車廂內隱隱傳來細碎的鼻息,顯然是在隱忍痛楚。
“喂,你沒事吧?”空偏頭朝后問。
“……駕你的馬,其余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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